当初决定做这个征文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有一大堆怪癖,反正随手肯定可以搬出十条八条。诸如,有些人喜欢脱袜子的时候闻闻臭袜子,有些人喜欢赤脚的时候抠脚趾头,有些人则喜欢闻汽车尾气……诸如种种,什么样匪夷所思的都有。
忽然想起《绝望的主妇》里的BREE,她是完美主义者,不能容忍一切杂乱和不清洁,甚至在和丈夫做爱的时候,眼瞥见丈夫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的面包要掉到地上了,她忍无可忍,还是推开丈夫先把面包放好。这也算是怪癖吧?可以归入强迫症的一种怪癖。
下午去参加一个乏味的发布会,见主办方讲得滔滔不绝、津津有味,我便在下面开始寻思自己的怪癖。真没想到,原来不是一般的难。缴(这个字不对吧?可是正确的是哪一个呢?)尽脑汁,算是想出了四条,勉强凑上的第五条绝对算不上是怪癖,因为我第五条写了个“不喜欢暴露自己的失败”,这怎么能算是怪癖呢?
发布会结束和兰皇去逛商场,我便向她咨询,有没有发现我的什么怪癖?兰皇果然观察细致入微,指出了我的三条怪癖。这样子,综合我自己的,出粗取精,终于得出以下五条怪癖:
第一,我超级热爱抬杠。短裤猫筒子曾总结这一点说,“你是什么杠都要先抬一下”。我仔细一想,果然如此,任何人说得任何话,我都得变成法子抬一下杠。也正因为如此,我没有原则没有立场,我会在任何时候“翻脸”。
第二,我非常喜欢打断人的话。我常常听人说话说到一半,便迫不及待地插话。尤其是针对那些说话慢条斯理的人,兰皇每每被我搞得心慌气短,一口气喘不过来。
最可怕的是,我插话还不分对象,很多时候,面对领导我也会插话,搞得领导心里不爽。这一点数次被兰皇批评,我也确实吃到了苦头,需要下大决心改掉。
第三,我打喷嚏的起步数是四个。这一点,已经无数次让无数人惊讶诧异了。一般人打喷嚏好象都是一个,我却一打起步就是四个。我也不明白原因在哪里,也许是我的呼吸道和一般不一样。
但是,事实上,打喷嚏这一点我是有家族传统的。我爷爷一打能打18个,我爸爸则起码10个。以前最有意思的时候是,爷爷在河对岸打,我爸爸在这边遥相呼应。
可惜的是,我现在只能打四个了,姐姐也差不多四个,我就常常跟爸爸说,“我们是一代不如一代”。
第四,睡觉不必安静。很多人面对工地嘈杂的声音无法入睡,面对着电视机却能入睡。但是我刚刚相反。我的理由是,工地上的声音单调而重复,引不起我的兴趣;但是电视上的声音变化多端,我每每要抬起头来看个究竟,就再也睡不着了。
第五,吃鱼的时候喜欢吞刺。
我吃饭速度很快,于是就比较马虎,很多时候明明嚼着鱼肉觉着还有刺,我也不耐烦挑出来,就强硬地咽下去让胃来解决。
因为这一点,我吃了两次亏。一次是很久以前在上海的时候,那根横亘在喉咙里的刺折磨了我一晚上。因为,当晚卡上刺以后,去医院怎么也搞不出来,医生一伸镊子我就恶心。医生让第二天空腹的时候再去,终于拔了出来。医生还很恼怒,因为前一晚我花了她无数时间和无数麻药,于是恶狠狠的在帐单上写了麻药费50元,加上治疗费总共就75元了。我更加懊恼,那条鱼才花了28元,那根刺竟然花我75元?
第二次就幸运一些,那根刺较小,我没受很大罪,但是整个过程很悬乎。那是本年度9月29号晚上的事情,我早已忘记当初在上海的时候受得罪。吃鱼的时候照样满不在乎的打算咽下去,谁料想又卡上了。我喝了好多醋,它还是在。爸妈都已经是老花眼了,看也看不到是不是可以一手拔出,于是我去叔叔婶婶家求助。婶婶张望了一眼说看不见,打算送我去医院,结果在他们家穿门的一个大婶说她会,另几个人也说她确实会,谁谁谁和谁谁谁卡的鱼刺就是她弄出来的。我糊里糊涂地就跟她去了她家,还一直在琢磨究竟是什么样的妙法呢?结果到了她家,她先叮嘱我说,“一会我给你喝一碗水,你什么也不说也不要问,直接接过就喝下去”。我云里雾里的,问,那是什么水?她神秘兮兮地说,“我会在那水里念个咒”。我听了当时就想回家,后来想不能辜负了人家的好意,就乖乖地喝了那杯带咒的水。她说不会马上起效,如果过会还是没效果就再喝一次。我谢了人家就回家了。回家跟爸妈一说,爸妈也将信将疑,关键是我第二天还要参加一场考试,于是爸爸还是决定送我去医院。结果到了医院,我还是看见镊子恶心,无功而返。第二天清早出门,根本没时间去医院,只好忍痛去考试。谁知道,上午10点左右,我坐在教室里打了一个深深的呵欠,忽然觉得喉咙一痛,再一咽口水,刺竟然下去啦!!!我被吓坏了,我无法判断究竟是咒起了作用,还是果然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