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述:琴儿(电视台编导。婚龄五年)
我和陈亮是在一个晚会上认识的。我是导演,他是撰稿。
合作是愉快的,我们也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我知道他结婚三年了,妻子瑶现在美国做访问学者。
一天晚间八点多钟,我正在给女儿讲故事。我的手机响起。拿起来一看是个不熟悉的号码,我有个习惯,在家休息时,不是熟悉的电话我是不回的。即使是熟悉的人来的电话,不是不得了的事,我也尽可能地不再出去,何况此时还是在陪着孩子玩那!
我不接手机,可电话却像斗气一样顽强地响着,又不好关掉。就那样相持着。我心里说,这是谁呀?怎么这么讨厌?!
翔从他那被称之为“无聊斋”的书房里走了出来,怎么不接电话呀?他皱着眉头说。
其实,在此之前我们已经有半个月时间没有讲过话了。
我接听了电话。一个醉熏熏的男声。喂,你是,是,是琴儿吗?
我生硬地问:你是谁呀?
那个男声说,我是陈亮。
在我的记忆里。陈亮是在晚上第一次给我打电话,而且还是醉熏熏的。
你有什么事吗?我尽可能地把声调放的平稳些。主要是怕引起翔的猜疑。因为结婚七年来,我和翔的争吵大都是由于他的胡猜乱想,不是说我与谁谁过密,就是说我与谁爱昧。
你有什么事吗?我问。
我,我,我在喝酒,想和你干一杯!你来,你来……
听他这样语无伦次地说着,我的心卜卜通通的跳着,应该是恼。因为还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敢于对着我讲出这些放肆的话。
我要睡觉了。对不起。说着话我关了机。
翔撇着嘴,一脸的不屑回到他的书房去了。
第二天,我正在师范大学和校领导恰谈他们校庆晚会的事情,陈亮打来了电话。一连串的对不起,不好意思。听他这样说,我只好温和地说,没事。他就说要请我吃饭。我说我在“师大”有事。他说来接我。见开会的人都在看着我,于是我只好答应了他。
半个小时后,陈亮真的开着他的"别克"停在了我的面前。他还十分殷勤地下来给我开了车门。
想吃什么?车一动他就问到。
随便啦!我说。
他呵呵笑着,到哪去吃随便呀?
你定吧!我说。也许谁也不会想得到,干我们这行的吃盒饭的时候多过任何一种吃饭的形式。
那好,他说着话还帮我把安全带系好。就加大油门往着郊外奔驰而去。
说心里话,长这么大我还真的没吃过那么好吃的土菜,盛菜的家什都是一个个小洗脸盆。挺吓人也挺笑人的。
吃着饭,陈亮再次地道着歉。他说,真的对不起呀!昨天是喝高了,就是想和谁说说话,拿出手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拨给你了。
是有什么烦心事吧?我问。
瑶要和我离婚。他声音低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