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小的时候,我的父母亲就离了婚。我和姐姐跟着妈妈长大。我能够清晰地记得父亲和母亲之间的许多次“大战”;我也能够清晰地记得母亲是怎样变得神经质和父亲是怎样华发早生的。
我从中央工艺美院毕业的那年----1989年,我和我的女朋友相爱了。当时我感觉特别幸福,我感觉多年来心中压抑的东要得到了释放,好了三年,我幸福了三年。我记得是1992年“五一”节,我们正式谈起了婚姻的事儿。我挺高兴,第二天去姐姐家时把这消息告诉了姐姐。姐姐听了,只向我表示了简单的出乎我意料的祝贺,紧接着就向我哭诉了起来自己的心事----她的婚姻已站在了悬崖边上,而我竟一无所知。我突然从内心深处恐慌起来----婚姻的水面之上竟然有这么多我闻所未闻的暗礁和漩涡。我将要进入的那个婚姻会好一些吗?
回到北京,我心里把一切都定了下来。我向女朋友提出分手,毫不留情。对她而言是残酷了些,但没办法。我的父母、我的姐姐、我所有最亲的人都被婚姻伤害得遍体鳞伤。我无力去弄明白其中的缘由,但我还剩下选择的权利。我不想那样生活。
就这样,我开始了我的独身生活。什么?你说以后?以后没准儿会婚姻。但到目前为止,真的还没想过。
刚开始时,只知道工作,两手泥巴,成天价雕来塑去的。日程排得满满的,一方面是工作所迫,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忘记那段感情。几个月后,我和一位大学生有了性关系,而后同居了将近一个月。
那时她马上就毕业了。一天,她问我为什么不向她求婚?我没做什么解释,只是把我以前的呈儿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她听后呆了半天,试探着说:“也许咱俩不会。”我不知怎么就冒出一句:“是制度让人腐败,而不是人自己愿意腐败。”她听后什么也没说。打那以后,我们就断了来往。
当时没觉得什么,事后一觉得自己说了一句挺精辟的话,触到了婚姻的本质。以后的日子里,“是制度让人腐败,而不是人自己愿意腐败”就被我奉为圭臬,像名人名言似地挂在了嘴边。
其实我也知道,结婚与不结婚没有对错好坏之分,关键在于当事者的生活观点和态度,这几年下来,我体验到了独身的快乐,也品尝到了独身的无奈。
那天接完你的电话后试着总结了一下独身的好处和不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