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一个流浪的歌手,所以我应该有一把苍凉的吉他。我轻轻的弹起吉他,远远的望着梦飞走的方向。从春天的芬芳到秋天的凄凉,我从一个城市的街口流向另一个城市的街口。我走过的城市很多,但 好象街口只有一个 ,我只有一各个。我无论唱着什么样的歌,无论什么样的天气,却也总走不 出那街口,就好象我永远只唱自己的歌一样,我唱过的 歌有很多,走过的 街 口也有很多,街口的尽头可能会有一抹清香一个女孩,歌的尽头是无尽的忧伤,孤独的背影,独自离去,就象风儿吹过一样。、
我想做一个留着长发的画家,所以我应该有一块沧桑的画板,一个脏脏的背囊,一张我画好的脸挂在脸上,想是年代久远的画,可是却没有人认识,我有 的别人也有,只不过感觉比较遥远。我会 从一个城市的街口走向另一个街口。街口要有树,所以我会在下边做画。我只画那灰白的街口,就象某个记忆沉睡聚集的古老化石,珍贵的让人忘记了他的存在。我在某个公圆等待,等待但是一个过程,过程是很美丽的花朵,再美,在艳,在美艳,看多了也会烦。但结果往往会很美好,就好象我做的画,我总是试图逃避那一片灰白,但却总也逃不出我的画。我的画应该很美。灰白的背影,沙沙小雨,一个女孩。背影悄悄的浮现,象一阵迷离 的烟,淡淡的不着边际,蒙脓了一切,最后,连自己也蒙脓了。
我想做一个漂泊的摄影师,我捕捉一切可以捕捉的空间,但总找不到自己的心,就好象我已经习惯流浪。我习惯看着云朵在天边飞翔,我习惯从另一个城市的街口走向另一个城市的街口。每一各个 城市都会有所不同,但每一个产生的街口都是一样的。有 时我甚至会 搞不清自己在哪里,我拍的最多的东西便是灰白的地面。好象一个人麻木的脸,被无数人踩过,却毫无知觉。我从不会为自己照相因为我怕见到自己那张苍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