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总有将一个坏男人变成好男人的欲望,希望他能够浪子回头金不换。只是,无数事实证明,即使懦弱地选择了忍气吞声、千依百顺,也未必能换得回这块“金”啊!
她的朋友说潮汕的女子大部分情商不高,尤其她———唐琳更是一个情商等于零的
女人,因为她不懂控制自己的情绪,结果让自己生活得很痛苦。在婚姻的圈圈里兜兜转转,她都忍了,然而这一次,当这个孩子出现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她还能那么“大量”吗?
幸福的肥皂泡
回首这结婚的十年,唐琳说,如果用幸福来形容,那倒是比较牵强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了爱情的甜蜜期、结婚的新鲜期,还是正如别人告诉她的,他们是非合理搭配,所以,今天这个家成了这样一个局面,谁该负责任,唐琳自己也模糊了!
十年前,唐琳是个长得比较清秀的女孩,在一家运输公司里做财务工作,收入不错。无论在别人眼里,还是自己心里,总免不了有几许骄傲。以前,25岁还不嫁的女孩可能早已被人指指点点,成为老姑婆,家里人也急得慌,但是唐琳从没有这种感觉,她不在乎别人的指指点点,更不愿意委屈自己,她知道有天她的白马王子会出现的。就在这时,公司里来了一个叫李达的小伙子,负责营运,大她一岁,一米八的修长个子,眼睛炯炯有神,仿佛会说话一般,皮肤有点黑,但是模样却长得很英俊,更重要的是听说他刚刚和女朋友分手了。也不知怎么的,他们就由自然而然的公司接触渐渐发展到外面吃饭,散步,一切就这么水到渠成地到了步入婚姻的阶段。结婚之前,见过李达的朋友都说,这种男人不安全,熟悉唐琳的朋友则劝她仔细考虑,因为李达是个非常外向而且颇“油”的男人,而她则是小家碧玉式的内敛的女孩,两个人的性格似乎差异挺大,爸妈则用算命学告诉她“蛇缠马脚”这是个不好的搭配。总之,赞成的人似乎不多,然而恋爱中的人是盲目的,平时挺温顺的唐琳决心试一试。
婚后,她们两个的小日子也过得蛮甜蜜,通常一起上班,一起下班,如果没有特别的任务,李达总会下厨做饭,帮忙做做家务。一年后,儿子出生了,为了让儿子的生活更好,他们两公婆自己出来搞了一个运输公司。由于熟悉业务,财务又有唐琳把关,公司越开越红火,他们很快从那个四十几平米的小地方搬到了两房一厅的房子里。人们对这对夫妻档都是满口称赞与羡慕,而唐琳也沉浸在幸福之中,浑然不知幸福就犹如肥皂泡般短暂,她所要面对的是她以前从别人处听说,自己却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事情!
初露“浪子”端倪
从古至今,糟糠之妻被抛弃的例子似乎太多,见异思迁的男人总是遭人唾骂,但是类似的人和事也依然涌现。唐琳说,以前听得,看得蛮多的,但是针扎不到自己,就不知道那种痛的滋味。
公司开得红火了,要应酬的客户多了,问题也就在这里产生了。他们依然一起上班,但以前还会谈谈孩子,说点情话什么的,现在他们坐在自己的小车里却似乎已经没有什么话题,也许就是李达的一句交待:晚上约了谁和谁,不回家吃饭了。唐琳一句叮嘱:不要喝太多。两人之间话少了,但是别人的话却多了。和李达一起去应酬的男同事总是半开玩笑地告诫她,“看紧点你老公啊!”却不肯透露更多,只是,闻到他晚归身上浓重的酒味夹杂着香水味。对儿子,对她,他总是漠不关心,早出晚归,每晚两三点回家已经是正常的事情了。对此,她没有多问,也没有大吵大闹。一种传统的观念深深扎根在她的脑子里,那就是家和万事兴,更想着男人应酬是难免的,而且她怕问了之后只会让自己更伤心。
只是,不闻不问不等于可以息事宁人。有几天,他回家回得很准时,她以为他终于明白还是家里舒服了。可是,不久,她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问题了,跑到医生那里去检查,当最终得出“性病”这个结果的时候,她傻了,面对医生的那种眼光,更觉得无地自容。有谁知道,此时她的心仿佛在滴血:为什么这个男人不单在外面拈花惹草,更恼人的是为什么他还要害她!那是他们之间第一次大吵大闹。那天,她还是忍到了回家的时候才发作,毕竟是丢人现眼的事情。当她质问他的时候,他直认不讳,他说自己也是迫不得已的,应酬的时候在所难免,还说作为妻子应该体谅他!她刮了他一巴掌,但是这一巴掌没有刮掉他们的婚姻,他告诉唐琳不会有下次了。于是,她原谅他,因为他是她的丈夫,自从嫁给他,直到那一刻,她从来都没有离婚这个念头!
孩子的出现
自从那一次的吵闹之后,唐琳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反而好一点,直到那个孩子出现前的三年的时间里。她以为李达学会了珍惜,虽然有时他还是会晚归,但是明显酒味没那么浓了,在家里的时间稍微多了,有时心情好也会带上儿子和唐琳一起出去玩。也许正因为这样,当这个打击出现的时候,唐琳有点措手不及,因为他依然拈花惹草,只是,鉴于上次的教训,他采用了另一种方式———包二奶。唐琳说,如果没有这个孩子,她什么都不知道,也许她们就这样一辈子下去了,起码那还是个家!
那天中午,他忽然很郑重地说,下班要回家吃饭,还会带多一个人让她见见。唐琳已经预感到有些怪怪的,但是她没有多问。万万没有想到他抱着一个才一岁的小孩,进了门口,她甚至还问,这是谁家的小孩,蛮可爱的。李达沉默了一分钟后,说了一句,“我的!”那仿佛是一个晴天霹雳打在了唐琳的头上。
出奇的,她们很平静地谈了一晚上。原来,这个孩子的妈妈就是两年前曾经在公司做过1个月的那个女孩阿美,一个同事介绍进来的文员,整天穿得花枝招展,说话嗲声嗲气的,但是做起事来一塌糊涂,所以一个月后就被唐琳炒掉了。她跑到李达那哭诉,也不知怎的,两个人就开始同居起来了,阿美没有想过要孩子,她只要钱,这个孩子是个意外。但是李达给她的钱远远不能满足她,而且这个孩子越来越让她烦,一个星期前,当李达去她那边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收拾东西走了,只留给他这个孩子和一张纸条,写着三个字“我走了!”他不舍得孩子,不想把他丢掉,所以只有硬着头皮把她带回来。那晚,他乞求唐琳把这个无辜的孩子收留下来。唐琳没有回答,一个被自己炒掉的员工,却成了被老公养起来的二奶,看着这个孩子,她的眼泪无声流过脸庞,她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沉默的方式去表达委屈与不满,而李达也熟悉了她的忍耐与温驯。
也许,已经忍了十年了,也无所谓再继续下去,但是看着这个孩子,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的心中,她抑制不住就会想起很多不快,想起为什么她就要在家里承受他风流的后果。朋友说,你的情商现在才开始觉醒啊!
唐琳依然不确定自己应该怎么做,应该离婚吗?她忧虑的眼神告诉记者,她正在犹豫着离婚是否会是正确的选择?这个问题,不同的人会给予不同的答案,也许根本就没有正确与错误,只是选择一个让自己少一点痛苦的结果罢了。(应被访人要求,文中人名均系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