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俺小时候,俺爹妈虽然当时收入很高,但属于那种不擅长养活孩子的人,所以俺从小病病歪歪的,小孩该得的病俺好象都得过,每个冬天都会感冒N次,然后就去打青霉素,多少次若不是俺硬赖着不去,俺的扁桃体早就被割掉了。
大约在十岁的时候,上体育课在公路上跑800米,俺当时可以说是全班最弱的男生,可那一次,别人都跑到对面就休息了,只有俺又跑回来了,等别人再都跑回来,老师说俺是第一,就这样一个第一对俺来说可是太珍贵了,以至于至今还记得那天回家时的兴奋骄傲的样子。
在这个第一次成功的激励下,俺参加了学校组织的长跑队,那时学校几乎不上多少课,体育成了学校唯一可抓的事情,那时每天清晨校长亲自骑自行车在前面领着,后面跟着一群半大小子象狗一样狂追不舍,就从那个冬天开始俺就极少生病了,也越来越结实了,到了初二就能参加万米的越野赛了,上高中后成了学校的体育尖子,记得有一年备战全区越野赛,俺们当时住校,每天早晨跑一万米,下午跑一万米,那时食堂的饭菜一点油星都没有,俺每天都得吃二斤饭,一顿吃四个窝头。现在想当年要是遇上马俊仁那样的老师多好,若能成天喝上鳖汤,还不得跑多快呢。
也正是这样的锻炼给了俺极好的体魄,在以后十分紧张和辛苦的工作中也总能挺得住,更重要的是性格也因此变得坚强和开朗。
现在俺儿子上体育课跑一千米都很发愁,一天足有十几个小时坐在教室里,那屁股上焐的红疹子长年不退,这教出的小豆芽菜将来可咋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