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念我不是亲爹的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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悼念我不是亲爹的亲爹

时间:2005-10-28 11:29:28

　　我出生的那年，正好赶上四川发大水。正因为如此。在我儿时的记忆里，有人对说过：“你一点都不像你爹妈，那是因为你不是他们亲生的。而是大水冲来的。”我记得那时，我还问过我娘：“妈，他们都说我不是你们的亲生儿子。是大水冲来的。”我妈先是笑着说：“是呀！你坐在一个大的塑料盆里面，被冲到这里来的。”后来，又对我说：“哪么苦的日子，谁会去拣一个小孩来带呢？”这句话的意思，我理解为“我是他们的儿子”。为此，我还拿出去炫耀呢？随着渐渐地长大，儿时的记忆早已放到一边了。　　

　　直到前年父亲出意外时，在最后的时日里说：“要见外出的儿子后！”我才接到电话。得知父亲的事。赶回家时，看到床上奄奄一息的父亲。我终忍不住悲伤的泪水。可就在父亲刚见我的这时。父亲示意所有的人都出去。要单独的我说话。所有的人出去后，父亲叫我把他扶起来。然后，断断续续的告诉我：“勇儿，其实你真的不是我和你妈的亲生儿子，真的是发大水时，我从河里捞起来的。当时，你就像现在的我一样奄奄一息。把你抱回家，是凭着做人的良知。救得活、救不活，哪要看你的命了。没想到你却活得很好。”我不相信地看着父亲说：“爸，你是不是糊涂了？我是你儿子，你却说不是？是不是儿子不争气，做错了什么？”父亲说：“由不得你不信，全村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们不告诉你，那是因为，他们看爸妈一直没生，并且我们对你也还可以。”我始终不相信。但是，在得到几个长辈的确认后。我又不得不相信。可我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我冲了出去。一个人在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小路和山上狂奔着。我跑到儿时经常去的哪座很高很高的山顶上。对着四周拼命地哭着大喊“不、不可能的。我是我爸妈的儿子。是他们亲生的。天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为什么不让我当初死掉呢？”由于，心里的激动。我躺在石头上，拼命地哭着、拍着、喊着，终于累了。沉沉地睡去。当我醒来时，已躺在家里的床上了。不用奇怪家人怎么会找到我的。我小时候，不高兴了。就会跑到那儿去呆着。最后，都是爸妈来把我接回家的。映入我眼帘的是姐、姐夫身上的白布。“不可能，我再次大喊了起来”。身穿白布`象征着最亲的人离世`我拼命挣扎着、哭喊着，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把我击晕。　　
　　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早上，我想哭。可泪已流不出来了。我要求姐夫为我穿上白布，我要为父亲抚灵。姐夫说：“你身子不行，还是我来吧！别人不是说女婿半个儿吗？”我说：“不行，我是爸的儿子，必须由我抚。”家人见我执意要去。只好答应。换好衣服来到父亲的灵堂。看到憔悴的母亲，还有父亲遗像上和蔼的笑容。眼泪无声地落下。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父亲的灵前。重重地跪下，深深地磕头。在父亲下葬前的几天里，我没有吃一点东西。跪在父亲的灵前。儿时的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　　
　　儿时的儿子好调皮。一次和别人玩时，不小心跌了跤。眉毛角上跌了条口子，不停地流血。你和妈知道后。飞快地把我背到医院。医生还没来得及检查，你就说：“医生，请你保住我儿子的眼睛。我求求你了，如果实在不行，就把我的换给他吧！”现在想来，那是你多么崇高的父爱呀！结果证明你是空担心一场。还有次，儿子发高烧，已是深夜两点多了。你和妈在没有任何照明工具的情况下，一脚高一脚低地把我背到了医院。儿子好了。可儿子发现母亲的脚走路一瘸一拐的。儿子问你们。可妈却说：“没事的，长个疮而已，过几天就好了。”可儿子看到你为母亲上药的脚，好肿好肿。儿子知道，是你们背儿子去病时，所扭的。爸你每次有好吃的都给儿子吃。还叫儿子：“别给姐看到。”儿子正是在你们关怀下健康地成长。读初中了，你们生怕儿子不习惯学校的伙食。每天一大早便起来为儿子弄好。装在书包里。儿子考试没考好。你们也从来不骂。只鼓励说“下次要考好哦！”儿子，出社会了，你们担心儿子不会照顾自己。经常打电话问儿子的近况。如有儿子不懂的，你们都尽可能地回答。姐一直都在说：“你们重男轻女。”你们为儿操碎了心。儿子成人了。你们也渐渐地老去。　　
　　更加让儿不安的是：父亲一生为儿着想。可儿还没来得及报答，便失去了报答的机会。父亲安葬很长一段时间后。我问母亲：“为什么父亲不选择把秘密带走呢？”母亲告诉我，父亲说：“我们已经自私二十多年了，不能再自私了。让你去找你的亲生父母。”我告诉母亲：“我不会、也不想去找。因为，你和爸就是我的亲生父母！”父亲，虽然去世了。他的音容将永远留在我的心间！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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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作者:网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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