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始终微笑着，在我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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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始终微笑着，在我背后

时间:2006-1-28 9:44:25 点击:

我知道　剑始终微笑着　在我背后
这死去多年的金属仍然活在我的意料之中
用另一种语言觊觎    我无可辩白的隐私
其实我一直坐在餐桌的末位    如同
第三者的鱼    游离于纸币和良心之间
默守一泓静水    或者
投进一枚关于诗歌的石子

每天正午我都与一盘残棋倾心交谈
其实好人和坏人的距离
就是从剑柄到剑锋    如同酒的清浊
这个时候生存的水伸手可及
可是那只空杯能否盛满我们整整的一生
我知道    剑使我们仁厚或者象
一匹狼的目光    经常被猎物折断
剑安卧在古典的鞘里微笑着    目睹我们的
双手和它寻找的位置

那么我情愿紧握剑柄让真实的灵
抵达剑锋    我知道这是一种深刻的完整
并且与结局密切相关    有如一本书的
封皮被我们翻开    刺痛其中的谎言
我是幸福的    我诚实的皮肤可以表达心脏
面对十面如铁的围困    我的手指已经触及
这个世界的腹部    刻骨仇恨或者握手言欢
如同我们短兵相接的牙齿    在某一瞬间
不期而遇    或者失之交臂

而剑始终微笑着    在痛苦的世界背后
令对手生寒    此刻
我们都默默承受熟悉之后的陌生
我们都被同一种利器肢解成若干细节
也许剑是我们的天敌    我们熟透的
欲望之核都让剑一言道破

现在    我们的灵魂还拥有什么
囊中一贫如洗    只剩下孤独而狡黠的纸钞
对于那些背叛初衷的逝者
我持剑的手指剧痛
还须几年或者几十年    某一天
谁肯收留我们固若城堡的甲胄
也许    剑才是拯救我们唯一的灵
如果我卑微的鞋子    是流浪的舟
如果那扇破旧的柴扉里依旧燃亮着
一束古色古香的烛火    我将仅持一剑
从秋风的最深处出走

城市的门    观望的人群和我们的视线
被水泥和钢铁一一静止    如同
涉水而来的宗教凝固了我们的头颅
剑在哪里    此时    孤独已渗入我们的发丝
我听见孩子的哭声    从土地的内脏
破土而出    那是一节失传已久的音乐
在一把无弦的琴上    悄然绽放

也许我们曾在灵魂的版图上走失    之后
我们坐在午后的阳光里想念那柄
真实的剑    想念真实的剑锋
把一扇扇薄如蝉翼的纸窗    一一刺破
那么    把纸牌摊开吧    让结局走近我们
让诗歌中的玉和暗中的伤口
同时    叩响坟墓的门环

而剑始终微笑着    站在我们的背后
如那只梦幻之鹰迫近我们居室的屋顶
背对剑锋    生存与死亡是我们最终的对称
事过多年    我们掩埋伤口的地方
必然流淌着一条曾经创伤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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