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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妓
时间:2006-4-28 1:36:01 点击:
只是,胡玉比一般的女人更懂得爱情的真谛。 

其实在我看来,如果女人都读读《红楼梦》。真正的理解薛宝钗这个人物,知道她在许多时候的心里状态。并且,把这种处世的哲学用于现实的生活。她就一定是个非常幸福的女人。有人说薛宝钗这个人过于心计,我觉得实在是冤枉她了。她只是没有林妹妹那样,对许多的事情过于敏感,不去计较罢了。或许,男人看待现实与女人有着根本的不同。 

黄队长和律师用手机通了话,也不知道是谁提出的,把吃饭的地点选在了“明月楼”就是风出事的那家酒店。胡玉看看我那沮丧的神态,她嘴角轻微的翘了翘。 

她似笑非笑的望着我说:“人哪,命也。” 

我一直到了“明月楼”酒店。都在琢磨胡玉说的这四个字的含义。我们开车先到。我把汽车在停车场,把车停好。我和胡玉先去酒店里面定包厢。许静则在酒店的大门口等着黄队长。黄队长比我们晚来一步。他要先回到刑警队安排安排工作。黄队长没有说让陈队长参加。我心里痛快了许多。 

我和胡玉走到酒店的前台,我对那位漂亮的,脸蛋上带着小酒窝的小姐说:“给我一个豪华的包间。”我知道这里可以刷卡。不用担心现金带够不够。我们定好包间,就从电梯上到三楼。我们刚出电梯,胡玉便对迎宾小姐说:“明月轩”。迎宾小姐笑笑说:“请您,这边走。”她礼貌的把我和胡玉领进“明月轩”。 

“明月轩”是豪华包间。华灯高吊,无处不体现着奢华与气派。几年前,林心雨曾带我第一次来到这种高消费的地方。我曾惊叹,林请我的一顿饭,居然比我父母一个月的工资还要多。我就是因为买不起住房,才没有和风走进婚姻。现在,我拥有了钱,在上海我算不上富有。可在我们那个城市,我可算得上是个百万富翁。谁会想到,事隔几年之后我会和另一个女人胡玉,在这里请客为搭救风而忙碌? 

“人也,命也。”难道胡玉话,是对这所有的一切的一种讽刺? 

“明月轩”有两名穿着嫣红旗袍的漂亮女孩。她们为我们忙碌着。胡玉和我坐在包间的沙发上以后,她就用手机把包间的名字,告诉了许静。她随后,望向我悄声说:“你今天是怎么了?总是有点魂不守舍的样子。” 

我坐在她的对面,吸着烟。我苦涩的对胡玉说:“我一直在想你那句话,人也,命也。也许,人的一切都是由命运来安排的。比如,童汐风。她结了婚又离了,她又到了上海。还出了这种意想不到的事情。现在还关押在看守所里。想必是人间的许多的罪,她都是要受够的。” 

胡玉见我真的很伤心,便在一边开导我说:“事情既已至此,你自责也于事无补。看来你还是有良心的。现在有多少男人把女人抛弃了,那还管她死活。作为你是她先前的朋友,能有这份心思已是很难得的了。” 她能这样看我,使我有些出乎预料。她的确与一般的女人有许多的不同之处。简单的说是善解人意。 

我的手机响了,看来电显示,是陈露的手机号码。 

我接了来电,陈露说:“你今天晚上有空吗,我这有几个做药品生意的朋友。他们听了你在南非的事,他们很想见你。大家交个朋友。” 我很为难的说:“今晚,我实在是过不去。改天,好吗?到时,我请他们。我这有个很棘手的事情。我一会儿要见个律师。” 

陈露在电话里说:“很麻烦吗?用不用我帮你。” 我说:“暂时,还不用。万一搞不定,我会找你。” 我还在打电话的时候,许静和黄队长进了餐厅。我赶紧对着起身,迎着黄队长。把他往餐桌的上首让着。 黄队长也没有客气,坐下后望着我说:“曲律师是我多年的一个朋友,在检察院和法院有比较可靠的关系。童汐风的案子还是要他参与才好。” 

我点头答应着说:“那是,那是。” 其实,我根本不懂这里面,还有什么玄机。 

第五章 

曲律师是个典型的上海人。瘦高,鼻梁上戴着一副眼镜。他年龄与我相当,我总觉得他在看,胡玉和许静的眼神时,有些色咪咪的。让我感觉有些难受。许静坐在曲律师的身边,她却对他的挑衅不以为然。 

许静望着曲律师说:“初次见面就听出,曲律师好口才。今天你说大家怎么喝。我这几天,是想着喝酒呢。” 曲律师说:“我吗,呵呵。就喜欢和女士喝酒。这样吧,我是恭敬不如从命。你说。”他说时,望向黄队长说:“黄队长你也说句公道话。” 黄队长说:“我说嘛,等一会儿,菜上齐了。咱们今晚就都放开了喝。” 

我今天请客,大家让我点菜。我看看菜单,上面的起价是一千五百元。我还是把菜单交给胡玉。说实话,虽然我来对上海几年了,但对上海人的口味,总是摸不透。在偌大的餐厅里,只有我们五个人。我们的身后还忙碌着,两个亭亭玉立的女服务员。黄队长等菜都上齐了,便对女服务员说:“我们自己来吧。”显然,他不想让外人在场。 

菜刚上齐,摆在我们面前的那瓶茅台,已经快喝完。我对着退出的服务员说:“小姐,再来一瓶茅台。” 我看着许静和曲律师正在举着酒杯,论着长短。我凑近黄队长说:“黄队长,我是个不善交际的小个体户。就风的事情你肯帮忙,我很感激。”我说着,便连喝了三杯酒说:“我喝这三杯酒,就算是小弟我敬您了。” 

黄队长说:“好,你这兄弟爽快。我陪你一杯:”他说完,也随着我干了一杯酒。胡玉在一旁忙着先给黄队长的酒杯里斟酒。黄队长这才对我说:“既然你是许静的朋友,我就把话直说了。童汐风的案子的卷宗,我又看了看。事情很简单,她承认她在这个酒店的舞厅,故意推倒了白志东。致使白志东摔倒在舞厅的几上,造成了白志东的脑损伤。这些情节已经构成了轻伤害。让我们刑警队把原来的东西都改了,这不现实。我也不可能这样办。所以,我只好让曲律师从法律的角度来帮你。” 

我虽然喝了些酒,可头脑还是清醒的。但是我想了很久,对黄队长这话,我也没有弄明白。如果,就简单的请律师。我还找你吗?我在心里嘀咕着。曲律师停住了跟许静喝酒,他插话说:“作为律师,我的义务是保护我的当事人的一切权益。任何事情都有不同的解释。这个案子我在电话里简单的听了黄队长的介绍。还不敢下出最后的结论。 但是,我们可以有这样的一个假设。就是,童汐风曾经在白志东的公司上班。童汐风在白志东的诱惑下,他们发生过多次的性关系。按现在的通俗的说法是,他们租了房子,在一起同居。后来,是因为某种不愉快的事情,童汐风离开了白志东。” 

曲律师说到这里,略做停顿。他借着酒意,情绪慷慨激昂。他不像是在分析案情,好像是在大声的朗诵着一部推理小说的精彩片段。他喝着酒,吸着我递上的香烟。他又重新把目光,望着许静说:“然而,白志东并不想和童汐风分手。所以,他就四处寻找童汐风。但是他没有找到她。可是,有一天,他突然在这里遇到了童汐风。这时,童汐风已经是这个酒店舞厅的陪舞小姐。那天晚上他出了很高的价钱,提出让童汐风陪舞。 因为,童汐风根本不想,再跟白志东在一起。请你们注意我下面的话。总之,那个晚上。他们就单独在呆在一个包房。本来白志东就是喝多了酒去的。他们又喝了五、六瓶啤酒。白志东在喝了很多酒的情况下,想起了和童汐风相处的那段时光。他提出想和童汐风发生性的关系。为此,他们在舞厅的包房里发生了争斗。童汐风是在完全处于自卫的情况下,推开了白志东。你们可以想象,白志东是个健康的男子汉,他无论是从哪个方面都会比童汐风强壮。但是他却倒下了。我所需要强调的是,如果童汐风不进行反抗,就可能被强奸。” 

许静带头鼓掌。连声说:“好,好精彩的辩护词!” 我也都随着鼓起了掌。胡玉更是兴奋的举起酒杯说:“果然,是个大律师。事情经过你这样一番描述,童汐风不仅没罪,她还是个受害者。就这么为童汐风辩护。我们全力支持你。” 

黄队长望着我们高兴的像一群天真的孩子。对着我们说:“你们高兴的太早了。你们没有注意到,曲律师的开场白,他只是说,是他的一个假设吗?” 我望着黄队长说:“可他说的许多的理由都成立呀。”我是生怕黄队长否定了曲律师的这个最佳的辩护。我被曲律师的这一席话的点拨,心里赫然开朗了很多。也只有这样,童汐风才能够无罪释放。 

黄队长望着我,慢慢的开导我说:“如果,曲律师所讲的这一切,都如此的能够顺理成章的话。那么,我们刑警队不是都错了吗?我们起码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李老板你说呢?” 我愣愣的,想不出回答的话来。是呀,我们都是高兴的太早。 

曲律师见我一副苦瓜像,他笑着对我说:“你也别怕黄队长吓唬你。总之呢,我是提出了一个思路。看来大家还是赞成我这条路子。那么,如果你们觉得我这办法还行。明天,你来我的律师所一趟。我们办一下相关的手续。”他说完,怕我还没弄明白,又解释说:“童汐风在上海没有其他的亲属吧?” 

我望着曲律师摇着头。我想,他是要我跟他签律师委托书。果真,曲律师对我说:“这样,你带为童汐风和我签一个委托书。我好参与到这个案子中来。至于,能否办成我上述所说的那样一个结果。还有方方面面的许多的事情要做。我呢,在这里也只是起到一个穿针引线的作用。” 律师就是律师,我就更听不明白曲律师的话了。 

黄队长的酒量和我一样,不是很大。他借着酒意望向许静说:“按一般情况说,这件事情也就这样了。可是,你爸爸虽然和我不在一个分局。但是他也是我的老领导。对我都有关照。让我帮着把这事情办好。我是无能为力了,这就全看曲律师的了。” 

曲律师笑笑,把眼镜往上推了推说:“黄队长,你这话让我听起来,像是我要唱独角戏?” 

第六章 

第二天,清晨。胡玉一早就把我从昏睡中叫醒,昨晚我们喝酒到很晚才回到家中。我从被窝中起来,看看天色还早。我嘟哝胡玉为什么不让我多睡会儿。胡玉在打扫房间,她说:“我建议你今天还是先去公司看看。然后,再和曲律师约一下。童汐风的事你还要抓紧办。” 

我从床上爬起来,穿上拖鞋,伸伸懒腰。摇晃摇晃有些发昏的头,望着胡玉说:“我说,胡玉。这件事情你估计能有多大的把握。” 胡玉放下墩布,直起腰,望向我说:“什么多大的把握?” 我说:“就是,曲律师昨晚讲的那些话。”胡玉想了想说:“这要看你肯多少钱了?” 

我总不会拿着法律做生意吧,我问胡玉说:“你这话怎么讲?” 

胡玉说:“要不,有时候我说你是榆木脑袋不开窍。虽说,人家黄队长看着许静她老爸的面子肯帮忙。说穿了,没有利益的事情,眼下谁肯干。黄队长找来个曲律师,遮人眼目。这是人家黄队长高明。办好了,人家黄队长对许局长有个交代。办不好,他也有个推辞。” 

这件事情当真的,是让胡玉给言中了。上午,先我去了公司。把手头的业务打理了。我就跟曲律师在电话里约好,接着我就开着车,赶到他的律师所。 

曲律师的律师所在一个园小区的楼群里。我根据他在电话里提示的方位,很快就找到那里。这是一个单元楼,当我走进去的时候,从装修上看不出是他自己的房子和是他租用的。我环顾屋内,像是三室两厅的住房。总体给我的印象是整洁、明快。在米黄色的瓷砖地面上,铺着几块方形的红地毯。在客厅办公的一个女孩热情,见到我很客气的问:“您是李先生吧。” 

我说:“我是。” 女孩她对自己的这个正确的判断感到高兴,她望着我说:“曲律师正在他的办公室等您呢。” 说时,曲律师从南面的屋里走出来,望着我说:“啊,李经理。来,到我的办公室里谈。” 我随着曲律师进到他的办公室里。我们刚在沙发上坐定。刚才的那个女孩,就沏了一杯水,放在我面前的几上。 

我对着曲律师说:“我对你昨晚的假设非常的感兴趣。虽然,许静的老爸和刑警队的黄队长是朋友。我知道咱们的事情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所以,你对我也不要客气。有什么话,你尽可直说。” 曲律师笑笑,望向我说:“好。我昨晚就看出李经理是个爽快人。你原籍是北方的吧,” 我说:“是的。我吸烟你不介意吧。” 

曲律师说:“你在这里不要客气。随意,你就像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一样。我们是初次打交道。时间久了,你就会知道我这个人也是很爽快的。” 曲律师起身从他的写字台上,拿过他已准备好的一份委托书递给我。我点着香烟。简单的看了看,上面都是一些委托书的条款。我问曲律师说:“我以一个朋友的身份,为风请律师这符合法律程序吗?”说实话,当我面对法律程序的时候,我还是个法盲。 

曲律师说:“你放心,这不会存在问题。” 我想,管他那么许多呢。现在,童汐风在上海孤身一人。我也不可能打电话跟她的父母商量。我想了想,望着曲律师说:“咱们这的律师费用是多少?” 

曲律师又从写字台上,他拿过来一张各类案子的,收费标准的清单。我用眼睛快速的扫了一眼,我又问:“具体到风的这类案子,你们收多少钱?” 曲律师对我说:“两万。” 我答应道:“好,那就两万。” 

曲律师马上又跟着提出一个更大的钱数,他说:“你也应该知道,如果要按照我昨晚的假设去办。这里面还有许多的地方需要打点。” 我说:“这我清楚,你说需要多少?我这带着支票呢。” 

曲律师笑着说:“看来,李经理。还真是没有办过这种事情。我这只收两万的支票。其它的钱,必须是要现金的。我估计,怎么也要五至六万。” 我说:“可以。我只希望尽快的,把人从看守所里弄出来。” 

曲律师望着我说:“李经理,我是一个律师。也是黄队长的朋友。那天,他在电话里也都对我讲了。有些事情他不好出面,具体的事情交给我来办。你放心,我只收我这两万的律师费。其它的钱,我是多一分也不会要。万一这件事情办的达不到你的满意。钱可是都出去了,你可别再找我要。” 

我看来得要给他一个承诺。我说:“曲律师,这你尽管放心。我也是开公司的,大小也是个经理。找后帐的事情,我是不会干的。” 曲律师望着我说:“好。这咱们就敲定了。” 我说:“我永不反悔。” 曲律师听了我这话,他望着我轻声的笑了。哎,我这人也是。干吗,一点城府都没有。说着说着,我的话就说的语无伦次了。要不,每逢在这种时候,胡玉都笑话我。 

我在委托书上,写下我的名字。还很正规的按了手印。我接过曲律师递给我的卫生纸,把手指上的朱红印油擦去。我从随身带的皮包里,取出了一张支票。曲律师接过支票,走出办公室。我想,他是把支票交到财务去了。 

我用手机马上给,公司的财务会计打了电话。我对会计说:“你马上去通知银行,明天取六万现金。” 曲律师回到办公室,他听见我打电话的内容,他对我说:“不用这么着急。一下也用不了这么多。而且,我这人办事情也不会那样莽撞。虽然,不是我的钱,我也不会没把握的,给你一下子用光了。我也是和你们生意人一样,走一步,看一步。能省则省些。这钱有些时候,我会让你跟着我送出去,也免得你不放心。以为,是我独吞了呢。” 

我开玩笑的说:“这可是你多心了。” 曲律师说:“是吗?” 我说“是的,啊。”我刚说完,我们两个人就会心的大笑起来。 

第七章 

我嘴上在笑,可是我的心里却很难过。因为,我第一次和法律开玩笑。也许,是我过于的幼稚。我感到心虚。我为了能够尽快,把风从看守所里弄出来。我身不由己的,走进一场很有规则的、游戏法律的、黑幕之中。 

然而,我却毫无选择! 

我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在彼此的互相欺骗。但是我可以肯定,我们都在相互伪装自己。我们都在玩着火,或许我们在这场游戏中都是胜者,相互都能够得到彼此需要的东西。我们共同存着一个侥幸的心理,玩着许多人都喜欢的游戏。 

我回到公司,胡玉已在我的办公室里。胡玉手里拿着当日的晚报,在看着新闻。她倒是很放松,见我回来了,那只放在我写字台上的脚,依然晃动着。她放下手中的报纸,赶紧问我说:“看样是搞定了。” 我坐在沙发上回答说:“算是吧。” 

“你不开心?” 

我吸着香烟,我对她说:“我也弄不清楚。总之呢,曲律师的态度没有变。我估计,很快就可以把童汐风,从看守所里弄出来。” 胡玉不解的问:“那你该高兴才对呀。你不是心疼钱了吧?”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对她说:“那到不是。人挣钱不就是为着吗。那些赊销给我们药品的老总们,哪次给他们的回扣,少了十万、八万的。可就是这次的钱,总觉得的有点别扭。”胡玉走过来,坐到我的腿上。她劝着我说:“好啦,好啦。你这又是何必呢。如今,要办这种事情。谁也少不了钱的。再说了,人家看你是个公司的老板,肯定是要宰得你狠些。只要是把事情办得快,多俩钱也就值得。说实在的,如果没有许静的这层关系,你就是有钱还没地方送呢。” 

她说的这话我不喜欢听,可细一想也是真话。我对着胡玉说:“我好渴。也好累。” 胡玉从我的腿上下来,给我端过一杯。我接在手里,连喝了几口。我把杯放在几上。我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对面的大厦。我真想给对面大厦里的林心雨打个电话,想知道她在办这类事情的时候,是否也是跟法律时常开着玩笑。 

胡玉跟我过来。她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往对面瞟了一眼,望着我说:“你是不是觉得这件事办起来没有把握?” 我说:“不是没有把握,也不是钱的问题。是我从没有这样和法律做游戏。许多的行业都有各自的游戏规则,这我是懂得的。 

可是在这样的欺骗与被欺骗中,寻找解脱,我感觉不出来快乐。也许是我们人的最大特点,就是喜欢在这种游戏之中,寻求快感和满足。从我个人的喜好来说,我是更喜欢直接和公开的竞争。这种带伪装外衣的事情,让我办起来很不舒服。 

所以,即使是把童汐风,很快的救出来。我也没有一丝的快乐。可我还要积极去办,用钱打通许多的关系。” 胡玉在一旁劝着我说:“就为这你大可不必庸人自扰。弄出来这样一大堆理论来。前一阵,我妈他们单位的一个工人。就为涨工资的事情,把他们单位的头给骂了,还关了好多天。正经的是了不少的钱呢。” 

“那还有王法没有?” 

“单位说他扰乱办公秩序,动手打人。可是这年头。谁知道,谁哪一天赶上倒霉。问题是不怕出事,就怕没有钱,没有人。好了,你开心点。中午你就别在公司吃工作餐了。我请你吃小吃去。” 我说:“就你那点钱,你还是省着吧。” 

胡玉笑着很开心的对我悄声说:“我有个同学在证劵公司,他告诉了我一个庄家的秘密。我就放进去了二十多万,你猜怎么着?开始那两天股票跌了一块多钱,我有点发急。我也不敢告诉你。可这几天疯了似的往上涨。一个涨停板就是两万多嗨!你瞧过瘾不过瘾。” 我说:“我可听说股市是个绞肉机。小心弄得你一个血本无归。” 

胡玉说:“这我可不怕。我有内幕消息,到时他会告诉什么时候提前抛了。”要不,今天把他请出来一起坐坐。你也投资、投资。” 我说:“我现在可没有这个兴趣。走我们吃饭去。” 

我们刚走出办公室,胡玉就接到许静的询问电话。胡玉对着手机说:“我现在正和晓男准备到外面吃饭去呢。你也过来吧。这样吧,我让他跟你说。”我对着手机跟许静说:“你好。这事情多亏有你帮忙。还好。很顺利。我想,你这一两天抽个空,我和胡玉去医院看看你老爸。到时,别让你老爸责怪你说,你都交了些什么朋友。你可别说不用,这样,我以后还找你办事吗。好了,我让胡玉跟你说。” 胡玉在手机里对着许静非常认真的说:“你到底中午有什么事,中午也总该吃饭吧。你现在有客户?那好。你下午呢?下午可以。好。我们一点联系。” 

我和胡玉在城隍庙去吃了些小吃以后,我和胡玉商量着先去商场,买些礼物再去看许静的老爸。我们进了一家大商厦。我问胡玉说:“咱们给许静的老爸买一些什么比较好。人家帮我办这么大的一件事情。如果给钱显然不太合适,但是我总要表示一下。你说买些什么东西比较好?” 胡玉说:“现在,时兴送时髦手机。” 我想了想说:“唉,这注意不错。” 

我们四下环顾着,寻找卖通讯设备的手机专柜。这是一家大商厦,像这类的通讯商品都有出售。我们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很快就找到了专卖手机的柜台。这里正在搞,手机的热卖促销活动。几个促销小姐斜挎着红色的绶带,面带微笑地围拢我们。胡玉问:“现今,最流行的款式是什么” 

一个促销小姐马上推荐说:“当然是女士用的迷你多彩的啦” 胡玉说:“我不要女士的。我想知道男士用的。” 那位促销小姐马上改口说:“呦,您给这位先生买?有,当然有了。” 

我想,既然想给许静的老爸送礼,还是买一个高档一些的。我说:“我前几天见广告上说,有一种带笔记本的那种。我忘了是什么型号的了。”我又问向胡玉说:“你觉得呢?” 胡玉赞同的说:“我看行。” 

我们很快就买好手机。我还让给新买的手机帐号里,放进了一千元的话费。我们从商厦来到外面,我让胡玉给许静打了电话。我们约好,开车去一个酒店接她。当许静上了车,见了我们送给她老爸的手机。不禁惊喜起来说:“玉姐,我们都是很好的姐妹,这样贵重的礼物,我还怕老爸不收呢。” 

我按着许静指引的路线,开车往医院方向开着。我听见胡玉对许静说:“这手机你老爸不要就归你。” 

第八章 

我们在医院看望了许静的老爸。胡玉抱着一个大篮,放在病床前,窗头柜上的时候。许静的老爸,躺在病床上很热情的,握了我的手。尽管,许局长开始在接受我送的手机有些推辞。但在我们的劝说下,还是笑纳了。 

人有时要想达到一个目的,必须要先付出。我想,我虽然与许静的老爸,有着年龄和辈分上的差距。但是,我要想在上海真正的站稳脚,许静的老爸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当时的想法也很简单,就是希望在通过救风的同时,结交一些司法界的朋友。毕竟,我在这个过程中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我的这个代价表面是为童汐风的,更是为我自己。 

我希望她能很快、平安的从看守所出来。我给她一些钱,让她离开上海,回到她的亲人们的身边。使她能够慢慢的,从这个噩梦中醒来。我并不祈望她的感激,只是希望她不再怨恨我。希望她在生活里能够再遇见一个,她所爱的和也同样爱她的男人。世间不是谁多人都有机遇,不要过分的奢望财富。因为,财富在现在以致将来,都是不会分配的很公平。我在上海的这几年,深刻的了解到这一点。人是有机缘和,一个未知命运的安排。 

晚上,我和胡玉在家里议论着白天发生的一切。我们在许静老爸住院的病房里。才知道童汐风的案子,和曲律师讲的几乎没有两样。原则上也没大的出入。只是她的先前老板,是在舞厅里遇见她的。报案的是白志东的老婆,她对童汐风涉入她们的家庭,她非常的愤怒。在这个案子中也只有一个验伤报告,和几个人的询问笔录。 

胡玉在也询问了一个律师,律师说,如果罪名成立,她可能会被劳教,或是判刑。这里主要是看白志东被伤害的程度。我不知道曲律师和黄队长,他们如何把这个案子给摆平。胡玉说我是瞎操心,她对我说风在看守所的日子,一定不是很好过。要紧的是问问曲律师,怎么往看守所里,给她送些东西,让她在里面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个指望。 

至少,让风在不觉得太孤单。我给曲律师打了电话,他说,也要找我。明天,他想去刑警队办理相关的手续。他让我准备好二万现金,我们约好在刑警队十点见面。因为,我还要去银行提取现金。 

华月初上。我在凉台上望着深秋的孤月。心里想着风是否也在看守所里和我一样的毫无睡意。我和胡玉聊着,聊着,她就在我的怀中安然睡去。我却碾转反侧。我怕惊动了胡玉,吸着香烟来到凉台上。 “你以为你是谁,上帝吗?” 我记得风在“愚人酒吧”对我说的话。她对我怨恨太深,她接着说:“晓男,你也不要愧疚什么。当我看见你写给我的信时,我就知道我们一切都结束了。过去你给我钱,我不会接受。现在你给我钱,我又不值得你这样做。你把我叫出来,无非是一种好奇心在驱使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也来到上海。如果是这样,我可以告诉你。”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是个带有悲剧色彩的人物。然而,更多的是我造成的。记得,我刚来上海时的那几天里,她几乎每天都想听到我的消息。我经常的通过e-mail给她写信。她说,每当看到的写给她的信时,她就非常的激动和感到幸福。可是,我却没有坚持多久就放弃了。因为,后来我搬到了林心雨的别墅去住了。 

爱应该是无私和真诚的。 

对我来说也仅剩下平等与友情。我现在已经分辩不出友情与爱,她们有哪些区别。 第二天,我带着公司的会计刚从银行取了现金,就接到曲律师的电话。我说,我很快就赶到。我让会计自己打车回公司。我自己开车去刑警队。我在刑警队的大门口,看见了曲律师的那辆“奥地”已经停在那里。我把两万的现金放进皮包中。 

曲律师从他的车里钻出来。他在等我一起去刑警队见黄队长。我把皮包交给曲律师。曲律师会意的笑笑。我们上了二楼,进到黄队长的办公室的时候。 

黄队长见曲律师进屋就把哪个皮包,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他看了一眼,高兴的从办公桌上,取来香烟递给我,望向曲律师说:“有事情赶紧办。我得马上去分局开会。就为等你们,我还请了假。”我赶紧陪着笑脸,很抱歉的说:“真对不起,让我这事,耽误了你工作。” 

黄队长朝我随意的笑笑,他接过曲律师递过的委托书。用眼睛看了看说:“今天上午是看守所探视的日子,你们马上去还来得及。”曲律师说:“行。这事也拖不得。我们马上赶过去。” 黄队长说:“去看守所需要的相关手续,我跟内勤都讲了。她会给你们办好。由她陪着你们去。” 

刑警队的内勤姓王,是个很爱说的女刑警。我们在办理去看守所的手续时,我看出曲律师和她也很熟悉。我想,黄队长兴许没少和曲律师合作。我这时才知道,律师进看守所需要具体的办案子的人员陪着。这次,我们三人去看守所没让陈队长他们跟着,显然黄队长是想甩开他们。 

世界上是有许多的奥秘的。人永远也不会搞清它。 

我紧跟着曲律师的车开往看守所。曲律师的汽车停在看守所的大门前。这里停着许多的车辆,也有不少探视的人。不过这里是见不到在看守所被关押的人的。只有一个接待室。来这里探视的人排着长队等候着。曲律师和王刑警下了车。我赶忙走过去。 

曲律师对我说:“你就在外面跟我们。你如果有些零钱,我可以帮你带进去。” 我忙说:“我问一次可以带进多少钱?” 曲律师说:“我看,有三、五百就够了。” 我从西服的口袋中掏出钱包。我拿了五百块钱给他。 

我等王刑警和曲律师的背影,在看守所的大门里消失以后。我就来到了接待室。我看见排着长队的人都是从里面的一个窗口,往里面传递着东西。有送衣物的,也有送钱来的。不过手续很繁杂,还要对送进去的衣物进行检查。我坐在我的汽车里,不停的吸着香烟等他们。 

等人的时间显得漫长。 

我望着来来往往的汽车,望着带着铁丝网坚固的围墙。看着人们无奈、沮丧的表情。心里不禁感慨良多。当然,我更多的是希望风知道,这时我在围墙的外面。更是希望曲律师能够一切顺利,履行他对我的承诺。 我此刻确实有些紧张。就连自己也琢磨不出的,那种担心与恐慌。其实,我是希望自己能够变成,一个有勇有谋的男子汉。可是越是这样想,就越是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脆弱。我一时感到自己很空虚。我无聊的拿着手机,需要跟人聊天。可是没有一个人,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 

我像是个被人们遗忘了的人。 

第九章 

被人关怀,被人爱……是每一个人的愿望。人的感情如果需要投资的话,那么人所期待的,也应该是她的回报。然而,我对于风所做的这一切,却没有这种奢望。我从看守所回来后,我就无心工作。我把的许多的业务,都交给最近新提的副经理去做。王伟留在比勒陀利亚以后。公司的这个位置一直空着。 

我在安排好公司的事情后,接到小雪的一个电话。她在电话里,她听出是我的声音以后就哭了。她说,我让她找的好苦。说是童汐风出事了。我告诉她我已经知道了。我问她是怎么找到我的。她说,她是在电话薄上,找到我公司号码的。她在电话里哭泣着央求我,一定想办法救她的风姐。 

我对小雪说:我已经尽我所能了。我最后决定请她吃饭。也想从她那里知道一些情况。 晚上,我下班以后去了和她约好的一家咖啡厅。这里离“明月楼”酒店不很远。我主要是照顾小雪少让她走些路。我到咖啡厅的时候,小雪已坐在不显眼的角落里。 她穿的衣服是一身淡咖啡色的套群。也许是她的年龄还小。看上去她很艳丽、漂亮。我在她的对面坐下,她主动的跟我打着招呼。我问她想吃些什么,她说,没胃口随便。我就也随意要了,两杯咖啡和几盘甜点心。 

我问她说:“那天晚上究竟是怎么回事?”小雪思索着说:“那天,我和风姐吃过晚饭,我们和往日一样,在舞厅的待客室里等着上台。有客人要她上台。她就去了,她刚去就又折了回来。她对我说,这些日子怎么这样晦气。我问,是不是又碰见熟人了?我刚问完,她还没有回答我呢。我就见一个男人冲了进来。那个男人满身酒气。他拉着风姐就要往外走。风姐不跟他去。那人就闹了起来。服务生来劝他,他蛮不讲理的嚷叫说,他跟这里的老板是哥们。后来她就跟着他去了。大概去了有一个多小时。那时我也上了台。我们包厢有人去卫生间,回来说别的包厢出事了。说有人被急救车上的担架抬走了。我当时就怕是风姐那有事。果真,风姐在前台那哭,人也有点失魂落魄。她说不愿她。我过去想带走风姐。可是老板说,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人走了他承担不起责任。后来,就来了一个女人带来几个刑警队的,把风姐带走了。我们这里都传着说,那个女人放出话来,就是上几万快钱,也要让风姐在监狱里住上几年。我想,这下风姐可惨了。我们这些姐妹们谁也没有办法。” 

看来,这次风真是遭了劫难。现在变成了权力和金钱之间的较量。如果我输了,童汐风的下场一定很惨。我又有了一些担心。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快乐、幸福和开心?我不好肯定这个答案。因为,这个结论中不包括,像她这样的人。 

曲律师那里好像没有了,什么令我激动的消息。我几次打电话给他,他都说好一切进展顺利。我甚至把从小雪那儿听到的消息,也告诉了他。他在电话里,无所谓的笑笑说,这也很正常。他说,白志东老婆也在四处活动。他早就知道。最后,他还让我放心,他从看守所里取回她的口供,对她很有利。不过,我还是沉不气。拿着另外的四万块钱,提前给曲律师送了过去。我对他说,该打点的及早的先打点了。至于,曲律师如何具体的去办。他没有说,我也不好再问。 

他妈的白志东,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在这几天在胡玉家里常挂在嘴边的话。尽管,胡玉也一再的劝我。可是我总觉得出不来这口气。如果一个男人曾经和一个女人同居过。现在,在这个要紧的关头,总要出来说句人话吧。他妈的,这个缩头乌龟,只住了一天的医院。他就没有事了。由着老婆不依不饶的玩命毁人。 

胡玉见我着急上火的样子,她也给许静不断的打电话。许静说,她一直催着呢。说有一天,她在医院里还遇见了黄队长。黄队长说,童汐风的案子,快有眉目了。 

尽管这样,我还是在半个月以后。在公司里接到了曲律师的电话。他在电话里很清楚的告诉我,童汐风的案子结束了。明天她就可以从看守所里出来。他还对我说,童汐风曾向他交代过,希望她的女友小雪去接她。我问曲律师说:“她没提让我去接她吗?” 曲律师说:“没有。不过你还是去的好。明天,我刚好去看守所还有别的事情。我们九点在看守所见。” 

第二天的上午不是看守所探视的日子。看守所的大门前,显得很冷清。不像我那天来,这里像赶庙会似的人来人往。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昨天晚上我还特别的看了天气预报,生怕今天有雨。好在,天公作美。虽然天很阴沉,刮着凉风。满地飘落着树叶。 

昨夜,胡玉见我有些激动。还跟我开玩笑说:“明天,用不用让我跟你一起去接风?” 我说:“谢了,她还没让我去呢。也多亏了你的帮助。我还没谢你呢。” 胡玉说:“那你要怎样谢我呢?” 我说:“你想要什么?” 胡玉把我推倒在沙发上,她压在我的身上说:“我想要你。” 

这时,我才听见音箱里传出了《蓝色的多瑙河》的乐曲。在这之前,我很少知道感动。胡玉就是时时令感动的女人。我们彼此拥有着。在我和她情感交融的刹那。我看见了她眼角边挂着泪痕。 

我和曲律师把汽车几乎同时停在了,看守所一侧的便道上。我们下车打过招呼。就站在那里等着风从看守所的大门里走出来。这会儿,一辆出租车停在我们身边,小雪从车里出来。小雪高兴的望着我说:“你好。” 我说:“你也好。”我说时就把曲律师介绍给她说:“这是曲律师。” 曲律师握住小雪伸出纤细质白的说:“你就是小雪吧,” 

看守所的大门打开了。童汐风从门里慢慢的走出来,她朝着我们这边望着。我们走了过去。她还是穿着,我那天见她穿的那身衣服。 

她的长发在风中有些凌乱。小雪激动的哭着上前抱住了她。在小雪的拥抱中,我看见她苍白而憔悴的脸。她放开小雪走到曲律师的跟前,她向曲律师深深的弯下腰。她无以为报的,给他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曲律师连忙扶住她。忙说:“这我可承受不起。” 

我上前想去安慰她几句,可一时我又不知说什么好。就在我犹豫时,我听见她对我说:“谢谢你。” 我说:“别客气。”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忧郁、无奈与哀伤。 她说完转身对小雪说:“我们走。” 她和小雪钻进出租车里。出租车开了。小雪还在跟我们招着手。 

可童汐风一直没有回头。我驾驶汽车,想追上那辆出租车。我透过车窗后面的玻璃,我看见了她的背影。可是,我始终没敢超过它。 


(这篇小说收录到我的长篇小说《男妓》之中,并作了大的修改。可以我的文集小说连载中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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